兼职家教的第一天,我成了他们轮流欺负的对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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兼职家教的第一天,我成了他们轮流欺负的对象

作者:鞠哲玮

不要放词用不到可以当备用标签本月行业协会传达新研究成果

58万字| 连载| 2026-05-29 02:33:55 更新

大学二年级的暑假,为了赚取下学期的生活费,我通过中介找到了一份家教工作。雇主住在城市另一端的高档别墅区,电话里,那位自称陈太太的女士语气温和,只说家里有两个准备升高中的男孩,需要补习数学和物理,薪酬丰厚,时间灵活。我怀揣着对第一份正式工作的期待,还有些许忐忑,按响了那座独栋别墅的门铃。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时髦、妆容精致的女人,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嘴角扯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,让我进门。屋内装潢奢华却冰冷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。她将我引到二楼的书房,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孩——林宇和林浩,正斜靠在电竞椅上打游戏,看到我进来,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对“老师”的尊重,反而带着一种玩味和审视。 “这就是你们的新家教,李老师。好好学。”陈太太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。 我试图按照备课内容开始讲解,但很快,情况就失控了。哥哥林宇率先发难,他不是针对题目,而是针对我个人。“老师,你身上这件衣服是地摊货吧?”“听说你是XX大学的?那个破学校也有人能当家教?”弟弟林浩则在一旁附和,发出刺耳的笑声。我的脸涨得通红,努力维持着专业姿态,请他们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。 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“教学”时间,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轮流欺负。当我讲解例题时,林宇会突然用笔戳我的胳膊,或者故意把水杯打翻,弄湿我的笔记。林浩则负责语言攻击,用粗俗的词汇嘲笑我的口音和穿着。我提出抗议,他们便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:“老师,我们只是开个玩笑,你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或者说:“妈说了,要我们‘活泼’一点。” 更让我感到孤立无援的是,陈太太偶尔会“路过”书房门口,对里面发生的这一切视若无睹,甚至有一次,听到林浩的嘲笑话,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男孩子调皮一点很正常,李老师,你要有办法管住他们。”那一刻,我明白,这场针对我的“游戏”,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是默许的。 休息时间,我被要求去厨房给他们拿饮料和点心。在厨房,我遇到了面无表情的保姆张姨,她看了我一眼,低声快速说了一句:“上一个家教,只干了三天。”眼里闪过一丝同情,随即又恢复了麻木。这个家,像一个精致的牢笼,而这两个少年,则是被纵容的看守。 下午的课程变本加厉。他们开始玩起了“轮流提问”的游戏,问题与学习毫无关系,尽是些涉及隐私、带有侮辱性的问题。如果我拒绝回答或不悦,他们就会向陈太太告状,说我“教学死板”、“没有耐心”。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,那份曾经期待的“丰厚薪酬”,此刻仿佛成了我尊严的标价。 我意识到,这份工作已经超出了普通兼职的范畴。这不仅仅是对一个家教老师的不尊重,更是一种多人轮流、带有权力碾压性质的欺负。我成了他们无聊生活中的一个玩具,一个可以随意发泄、取乐的对象。我的专业知识、我的认真准备,在这个环境里毫无价值。 傍晚,当我终于结束这漫长的第一天,拖着疲惫的身心走出那栋别墅时,夏日的晚风也无法吹散心头的沉重。回头望去,别墅的窗户灯火通明,却透着寒意。我拿出手机,拉黑了陈太太的电话,并向中介平台提交了情况说明和退出申请。虽然损失了一天的报酬和可能的工作机会,但我知道,有些界限必须守住。 这份短暂的“家教”经历,像一堂沉重而真实的社会课。它让我明白,在面对不公和欺负时,无论是言语上的嘲弄还是行为上的冒犯,及时的识别和果断的离开,远比那点薪酬重要。尊严无价,而学会对恶劣环境说“不”,是保护自己的第一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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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

第1章:兼职家教的第一天,我成了他们轮流欺负的对象

大学二年级的暑假,为了赚取下学期的生活费,我通过中介找到了一份家教工作。雇主住在城市另一端的高档别墅区,电话里,那位自称陈太太的女士语气温和,只说家里有两个准备升高中的男孩,需要补习数学和物理,薪酬丰厚,时间灵活。我怀揣着对第一份正式工作的期待,还有些许忐忑,按响了那座独栋别墅的门铃。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时髦、妆容精致的女人,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嘴角扯出一个礼节性的微笑,让我进门。屋内装潢奢华却冰冷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感。她将我引到二楼的书房,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孩——林宇和林浩,正斜靠在电竞椅上打游戏,看到我进来,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,眼神里没有丝毫对“老师”的尊重,反而带着一种玩味和审视。 “这就是你们的新家教,李老师。好好学。”陈太太说完,便转身离开了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。 我试图按照备课内容开始讲解,但很快,情况就失控了。哥哥林宇率先发难,他不是针对题目,而是针对我个人。“老师,你身上这件衣服是地摊货吧?”“听说你是XX大学的?那个破学校也有人能当家教?”弟弟林浩则在一旁附和,发出刺耳的笑声。我的脸涨得通红,努力维持着专业姿态,请他们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。 然而,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的“教学”时间,变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轮流欺负。当我讲解例题时,林宇会突然用笔戳我的胳膊,或者故意把水杯打翻,弄湿我的笔记。林浩则负责语言攻击,用粗俗的词汇嘲笑我的口音和穿着。我提出抗议,他们便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:“老师,我们只是开个玩笑,你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或者说:“妈说了,要我们‘活泼’一点。” 更让我感到孤立无援的是,陈太太偶尔会“路过”书房门口,对里面发生的这一切视若无睹,甚至有一次,听到林浩的嘲笑话,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男孩子调皮一点很正常,李老师,你要有办法管住他们。”那一刻,我明白,这场针对我的“游戏”,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是默许的。 休息时间,我被要求去厨房给他们拿饮料和点心。在厨房,我遇到了面无表情的保姆张姨,她看了我一眼,低声快速说了一句:“上一个家教,只干了三天。”眼里闪过一丝同情,随即又恢复了麻木。这个家,像一个精致的牢笼,而这两个少年,则是被纵容的看守。 下午的课程变本加厉。他们开始玩起了“轮流提问”的游戏,问题与学习毫无关系,尽是些涉及隐私、带有侮辱性的问题。如果我拒绝回答或不悦,他们就会向陈太太告状,说我“教学死板”、“没有耐心”。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,那份曾经期待的“丰厚薪酬”,此刻仿佛成了我尊严的标价。 我意识到,这份工作已经超出了普通兼职的范畴。这不仅仅是对一个家教老师的不尊重,更是一种多人轮流、带有权力碾压性质的欺负。我成了他们无聊生活中的一个玩具,一个可以随意发泄、取乐的对象。我的专业知识、我的认真准备,在这个环境里毫无价值。 傍晚,当我终于结束这漫长的第一天,拖着疲惫的身心走出那栋别墅时,夏日的晚风也无法吹散心头的沉重。回头望去,别墅的窗户灯火通明,却透着寒意。我拿出手机,拉黑了陈太太的电话,并向中介平台提交了情况说明和退出申请。虽然损失了一天的报酬和可能的工作机会,但我知道,有些界限必须守住。 这份短暂的“家教”经历,像一堂沉重而真实的社会课。它让我明白,在面对不公和欺负时,无论是言语上的嘲弄还是行为上的冒犯,及时的识别和果断的离开,远比那点薪酬重要。尊严无价,而学会对恶劣环境说“不”,是保护自己的第一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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